《天使在夜里哭〉(转载)
发表于: 2004年06月27日 21点17分 点击: 2956
终于在这个荒凉的山上找到一个旅店。我们在感叹幸运之余,不禁打量起四周来,眼前是一幢普通的三层楼小旅店,门廊上挂着两只灯笼,它们在风中轻轻摇晃着昏暗的光显得迷离飘忽。看不清房子颜色,只感觉它应该十分古老,大门上挂着一块积满灰尘的木牌,上面写着“天使在夜里。”
“真是不让人不舒服的店名!”朱丽不禁有点害怕地*向男友倪振宇。振宇回过头:“罗洋,那丝线呢?”
“放心,在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瞄了一眼罗洋身边装黑叶丝的盒子,盒盖是透明的玻璃,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排列整齐的黑色丝线,乌黑亮丽,很有光泽,乍一看还以为是人的秀发,不愧是名贵的丝线。
记了告诉你,我们四个人是某服装公司的职员,不过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不是我们想要的。前不久有消息说山的另一边的小村子盛产一种叫黑叶丝的植物丝线,用这种丝做成的布料价值连城。于是我们偷偷跑来买黑叶丝,赚了钱之后就可以从公司独立出去了。
我们敲了好一会儿门,才出来一个和房子差不多年纪的老头,他眯着眼睛,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:“你们有事吗?”
“我们在山里迷路了,今晚想在你的店里住一晚。”罗洋说。
老头用审视的目光仔细地看了我们四个人,侧身示意我们进去。他给我们倒了茶:“你们想要怎样的房间?”
“我和振宇住一间”朱丽紧紧抓住振宇的手臂,她看来似乎很害怕的样子。我和罗洋相互看了一眼,我说:“我一个人住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罗洋跟着说。
“知道了,你们先登记吧。”登记完以后,店主就离开了。
我们环顾四周,白色的墙壁早已泛黄,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,虽然已经锈迹斑斑,却也可以想像它昔日的光彩。引人注目的是壁橱里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托盘,不是很大,托盘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和几个字,“天使在夜里。”
“这不是店名吗?”不知什么时候,罗洋来到我旁边,端详着这对托盘,“这是干什么用的?”
我摇摇头,却感到莫名的战栗袭遍全身,“天使在夜里,这好像是一句没有写完的话。”
“是啊,天使在夜里干什么呢?罗洋也思索着。
当我们正猜测的时候,店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:“客人们,房间安排好了。罗先生的房间在一楼,朱小姐和倪先生的在二楼。还有你,安小姐,你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后一间。你们可以去了。“
当我们准备各自回房时,房主叫住了我们,他用冷漠的声音说:“四位客人,我必须提醒你们,晚上最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乱跑。特别是不能到三楼去,不管发生什么事也都不要去,否则后果自负。”说完了,他走开了。
“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朱丽的声音在颤抖,“难道晚上会有什么事发生吗?”
“别怕,”振宇安慰她,“有我在呢,走吧。”他们相拥而去。
“罗洋,你自己小心。”我想我强装的镇定似乎根本抹不去心中的恐惧。
“小安,我倒要看看天使在夜里干什么。”他笑着说,便朝房间走去。
我握着手中的钥匙,踏过充满腐朽气息的楼梯走进了我的房间。那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屋子,*墙的地方摆着一张木床,床上铺着灰白的被子。床的旁边是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,书桌上还立着一台小小的灯,正发出昏暗的灯光。我从唯一的扇窗子看出去,外面是波娑的树影和罗洋停在树旁的黑色汽车。没什么异样,我安心了不少,便上床睡觉了。
原本以为过了今夜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,可是我却在不该醒来的时候醒来了,因为我感到口渴。睡意中,我听到了某些声音。是女人低低的哭泣声,从天花板上面传来。霎时,我被这断断续续的呻吟吓醒了,是三楼传来的!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店主的话又回荡在耳边。我想开门的手蓦然缩回去,我回到床上,拥紧了被子,上面会是谁呢?这旅店除了我们四个人似乎没有别的客人,难道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不敢再往下想。
哭声渐渐弱了,终于消失了。一切又归为平静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我从被窝里探出头,额上早已是冷汗淋漓。我爬起来,感到口干舌燥,感到再不喝水就要死掉了,我我定了定神,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。阴冷的凤迎面吹来,走廊里一片漆黑,我借着窗外的月光小心翼翼地走着,寒气从脚底板冒上来,使我不住地打哆嗦。
“嘀嗒,嘀嗒,”又有声音从三楼传来,我停下了脚步,是滴水的声音!我扶住楼梯扶手,抬头看去,上面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刚才女人的哭志和现在的滴水声有什么关系吗?不知怎么我突然好奇起来,这世上不可能有什么鬼魂,也许真的有位女士碰到了困难,想到这里,我一步步往楼上走去。
那个房间在我的房间的正上方,我走到那里,滴水的声音清晰起来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敲门,毫无预兆地,门竟然自己开了!
在散发着霉味和浓烈的血腥味的房间里,惨淡的月光下,一个长发的女孩跪坐在窗边,她低着头,黑发遮住了脸。身上穿着袭地的白色长裙,裙摆散开在地上,像一朵腐败的花。她低声啜泣,小小的身影是那么单薄而诡异!她的怀中抱着一团东西,太暗了,我看不清楚。我只知道,嘀嗒的水声是从那东西上淌下的,一直流到我脚边。我低头,是血!暗红的液体铺满了整个房间地板,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,难道那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忍住心中的恐惧,拼命仔细看去,天啊!少女的怀中竟然躺着一个人的头颅!
“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罗洋?!我认出了那脸之后,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。
“小安,你终于醒来了!“我身边坐着朱丽和振宇,他们的神精都很憔悴。
“我怎么了?”我的头痛得很历害。
朱丽扶起我,带着哭音说,“你错倒在三楼的走廊上,把我们吓死了!”
我昏倒?我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,我听见了声音,上了三楼,看见了一个神秘少女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罗洋!我尖叫起来。
振宇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,他握住我的手,低声问:“小安,昨天晚上你看到什么了?”
我咽了咽口水,有些语无论次地把我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,“振宇和朱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朱丽的眼中明显流露出惊慌。
“朱丽!”我不知所措,我想我的话一定吓到她了,“振宇,怎么办?你一定不相信我说的对不对?因为我自己也不也相信。。。。。?
“我相信。”振宇有些艰涩地开口,“因为罗洋他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死了!”
“什么?!”我惊跳起来。
“在三楼你说的那个房间里,他倒在血泊中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振宇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没有了头颅!”
我的呼吸似乎刹那间停止了,难道我昨晚看到的不是幻觉?真的是罗洋的头?怎么会有这种事?我感到身子一软,便虚弱地倒在了振宇的怀里。
“小安,你要振作!”振宇扶着我,低喊道。
“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我无助地看着他。
“去问店主。那老头子曾警告过我们不要上去,他肯不定期知道一些事情!”
站被推开,店主进来了,他微微眯起眼睛,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。
我干咳了一声,说:“我昨晚去了三楼,我听到女人的哭泣声,我看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看到了?”店主的目光像一把利剑向我直刺过来,他的手开始不自然地抖动,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。过了良久,他终于恢复了平静,目光也不那么凛冽可怕了,她叹息了一声,“好吧,你们把那幅画。”他细长又苍老的手指向房间的解落指去。
他们三人同进回头去看,就在那个壁橱的旁边,赫然挂着一幅油画。画上是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,长发、白裙,她跪在地上,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盘子,十分虔诚地向上苍祷告着。昨天有这样的一幅画在这里吗?
“那只盘子!”我惊叫起,“和壁橱里摆着的一模一样!”
“你昨天看到的是她吗?”店主直视我的眼睛,阴冷的眼神眼神使我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:“可能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看清她的脸。。。。。衣服很像。。。。。”
店主不再看我,他面向那幅画,仿佛陷入了他的回忆当中:“刀子叫索菲娅,是一个公主,因为她长的太于纯洁美丽,很多人都叫她‘天使’,以至于忘了刀原来的名字。她极得皇帝的宠爱,可是她却拒绝了邻国国王的求爱,和一个平凡的男人产生了恋情。为了那个男人,她抛弃了公主尊贵身份,和他私奔到这里,盖了这栋房子。可是,天使做梦也不会想到,自己不顾一切爱着的心上人竟是被她拒绝的国王派来引诱她的恶棍。在这屋子的三楼最后一间房里,男人残忍地砍下了她的头颅!从那以后,每当天使被杀的那个夜晚,这里就会听到她的哭泣声,她的亡魂忘不了她爱的男人,她在等他回来,不过,安小姐,你真是幸运,多少年了,有很多客人不听我劝阻到三楼去,却一个也没有活着回来。”
听完了店主的故事,我们三个人几乎都忘了怎么说话。我突然发现店主嘴解挂着一丝阴险的笑。
振宇第一个恢复神志的人:“可是,昨晚我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。”
朱丽也回过神来附和:“我因为害怕,只想着快点天亮就可以下山,几乎整晚都没有睡,可是我也没有听见有谁在哭。”
振宇思索着:“小安听到也许是因为她的房间在那间鬼屋的正下方。我和朱丽离得较远所以听不到。那罗洋是睡在一楼的,他更听不见了,可是他怎么会跑到上面去?
我突然想起罗洋最后说的话:我倒想看看天使在夜里干什么。难道他本来就打算趁夜深到那里去调查?
“我想回家。”朱丽嗫嚅道,“振宇,小安,我们马上下山吧,再呆下支我要发疯了!”
“朱丽,你冷静一占!”振宇抓住她颤抖的肩膀,“我们不能让罗洋死得不明不白!就处是真的像店主所说的有冤魂,我也要去弄清楚!今天晚上,我一个人住到三楼最后的房间去。
听了振宇的话,朱丽下子停止了哭泣,她惊慌地拉住振宇的衣服,喊道:“你不能去!你会被杀死的!“
振宇的脸色并不好看,我知道他的心里其实也在害怕,可是他是一个男人,此时此刻只能是他去面对恐怖了,
我看着振宇和朱丽在那里争论不休,不知哪能里来的勇气,我脱口而出:“你们别吵了,我去!”
“小安!?”他们不约而同的地愣住了。
“振宇,今天晚上你留下来照顾朱丽,我上去。”
“小安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打断振宇的话: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万一我死于非命,你就赶快带着朱丽离开。”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镇定,朱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,也行是我过于的冷静让她恐惧。
为什么我们四个人,偏偏只有罗洋死了?为什么罗洋的头颅就像凭空消失一般,什么地方都找到不到?为什么店主会知道天使的事,他和她是什么关系?最重要的是,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魂吗?
我要解开这幢房子的秘密。
夜深了,我坐在那个满是血迹的房间里,看得出这个屋子有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了。天花板上、桌子上甚至床上都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,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。 为了壮胆,我打开了窗子,好让这个屋子不成封闭状态。如果有什么事还可以从窗子逃生。可是,真的有鬼的话,她会让我逃走吗?我不禁笑出了声,我太幼稚了。不过,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,好歹也为这屋子添加了一点生气。
时间快到了,我看了看表,昨天我也是这个时间醒来的。突然间,我感到自己开始冒汗,我知道我害怕了,房间静得没有一丁点儿声音,这令人恐惧的安静使我原来的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我的害怕并不是对于鬼魂,而是对于未知,我根本不知道我将面对的是什么。
忽然,一阵阴冷的凤吹来,我本能地打了一个哆嗦,我惊恐地看到原本关闭的门,竟然自己开了!
有东西从外面飘进来,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,要是还是站在那里。瞪大了眼睛。是那幅少女的画像!飘浮在空中,缓缓向我这边移动!我发现画中的少女和先前看到的有些不一样,是了,她原本闭着眼睛现在却是张开的,她对着我笑!
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,画像在空中停止了移动,画里那只黑色的托盘开始滴下鲜血,染红了少女的衣裙。更不可置信的事发生了,托盘里赫然出了一个人的头!分明是罗洋的脸!!!
我张大了嘴,抑制不住地想尖叫出声,突然,画像失去了重力,硬生生的摔在地板上,月光下,哪能里有什么人头?画上的天像依旧闭着眼,向上祈祷着,白衣白裙,素净而幽雅。
难道是我眼花了?我拼命揉眼睛,看到的还是原来的那幅画。
可是,我已经知道确实是有鬼在这屋子里,否则这幅应该在底楼的画怎么会飞到这里来?想到这里,我的头发开始发麻,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朱丽和振宇还在楼下等我!
我冲向门口,脚却像被钉住似的一步也挪不动了。因为我的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人。
她站在那里,散乱的头发披到胸前,白皙的脸庞几科透明。她定定地看着我,眼神异样冷漠。她的脖子上有一道丑陋又刺眼的刀痕,鲜血还不断地从血管里冒出来,滴到地上,果然是她,画像少女孩!
我拼命忍住恐惧,试着和她对话,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谁?”
她不是漠然地看着我,良久,有一种声音从她的喉咙里飘出,很氏沉很微弱,可是,我分明听出那是。。。。。。。笑声!她在笑,她咧开了嘴,露出了流淌着血丝的白色牙齿,她冲着我伸出了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我几快要发疯了,因为她手捧着一样血淋淋的东西举到了我而前,停在离我不到两公分的地方,一股恶嗅迎面年来。那是什么?是什么?我躲不开,只能睁着眼去看,头发、眼睛、鼻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!被那女鬼残酷残酷地抓在手里。
脸孔已经扭典变形,可是我还能认出来,这是。。。。。振宇的脸!
“死了,呵呵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他是我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她的脸府近我,阴冷之气使我不停的发抖。她轻轻在我耳边呢喃,“我的。。。。。。。男人,我等他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要!”不知道哪能里来的勇气,我使足全身的力气推开她,没命地往门外逃去。我一口气跑到底楼,朱丽和店主都在。我扑过去抱住朱丽控制不了地大哭起来。我真不敢相信,一分钟之前,我还在和鬼魂说话。我怕极了,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等我平静下来,朱丽体焦急地问:“小安,振宇呢?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下来?”
振宇?我的脑海中霎时浮现出刚才那一幕,那个血肉模糊的头颅。。。。。。。不,我一甩头,这一定是我的幻觉,不可能的!
“你说振宇怎么了?”
“振宇说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去,快半夜的时候,他也上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店主“嘿嘿”一笑:“那位先生,八成是已经死了!”
我喊道:“不会的!”
“安小姐,你还想自欺欺人吗?”店主别有深意地看着我,“你明明已经看到了天使手里的东西。”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朱丽拼命喊:“你看到了什么?什么‘天使手里的东西’?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“我仍然在否认。
“是吗?那,那是什么?店主举起手,迅速向后一指。
我和朱丽财时尖叫起来。
壁橱里,原来是什么也没有的黑色托盘里,现在赫然摆着两个头颅!血肉模糊却又触目惊心!是罗洋和振宇的头!连着头的一小段脖子还在淌血,鲜血从黑色的盘里溢出,流到了外面。血流过之处,原来没有字的地方慢慢出现了红字:哭。
“宿命如此。。。。。。”店主的眼中闪过什么,他缓缓向我们靠近,把手伸向朱丽的头发。。。。。。
清晨,山上万籁俱寂。
我起出旅店的大门,一眼就看到大树下躺着两具尸体,都是男性,都没有了头颅。他们那么相似地摆在那里,让你看了不禁想笑。
我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边,从他的裤子口袋中摸出了汽车的钥匙。我想我应该离开了,为了编一个凄美的鬼故事,我浪费了不少脑细胞,所以我要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。
车子开到半山腰时,被一名警察拦下了:“对不起,小姐,可以检查一睛你的驾照吗?”
我说可以,便递过了我的驾照和身份证。
“你们真辛苦啊。”我随口搭话。
他无奈一笑:“是啊,谁让山上的旅店出了命案呢?我们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这些警察原来是准上山调查案子的。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个,因为我相信店主会处理得很好。检查完后,他把证件还给我:“小姐的名字真特别,叫安琪拉,像外国人的名字。这发音在英文里是‘天使’的意思吧?”
我冲他微微一笑。
这个警察挺认真,他让我下车,检查了我的车箱和座位底下,他指着座位下的盒子问: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我打开它,里面是成捆的丝线。
“哦,是黑叶丝啊,我知道。”
我钻回车里。
他又看了看我的副驾驶座:“这是什么?”
他看了那密密麻麻的乌黑的丝线,示意我可以通过了。
“谢谢。”我发动了车子,慢慢向前驶去。
颠簸中,小盒子的盖子松开了,里面的千丝万缕开始在风中飞扬乱舞,一如朱丽活着的时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。
看着发丝在风中飘飞,我的心情格外舒畅,我想,车座底下属于我和店主两个人的黑叶丝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。我点了一支烟,在烟雾缭绕中,我漠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天使在夜里应该微
七嘴八舌: